大年初四,按照老家的习俗还在走人户,给亲戚拜年。但是,因为工作原因,我已经连夜走上了返城的路。每次过年都是大团圆、大分别、大迁徙,情感变化多端。离开的时候,我显得很感伤。
夜里的小镇火车站
简陋的候车厅是搭建而成的
小镇上没有自动取票机,来的时候幸好不用排队。
安检员在气温近乎露天的候车厅里等待,是离不开小太阳取暖的
鸭蛋明明比口子大,怎么装进去的呢
看到一位女生,提着两桶鸭蛋。让我惊奇的是这口子明明比鸭蛋小,鸭蛋是怎么装进去的?女生指着桶腰部缠的胶带,我恍然大悟。接着她给我说起:“本不想带的,父亲说大城市的蛋又贵又不安全,还是老家的好。”
想着这鸭蛋是一双父亲的老手一个一个放进去的,想着这胶带是一双父亲的老手一圈一圈缠好的,我眼眶湿润了。我想起父亲,他在我懵懂的时候就去世了。我暗自决定,反正离家也太远,现在动车也通了,还是要多挤时间回老家看看老母亲——别以为打够了钱就心安理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