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期间,《西游伏妖篇》这个电影大火,而片中的猪八戒主要功能是挑拨离间。在一系列电影中,猪八戒好色、懒惰,这回又被贴上了是非的标签,那么历史到底是什么样的呢?
去年十一期间,和家人朋友一起,一路向西。在西行的路上,我们被敦煌壁画的炫美所震撼,被魔鬼城的狰狞所惊悚,更被青海湖的梦幻所折服,这只是我的西游记。而这一路上,一个很大的收获却是知道了一个你我不常知道的西游记。
这要从张掖大佛寺说起,这个大佛寺始建于西夏永安元年(1098年),相当于我们的宋代,这个时间久不算什么,关键是竟然还保存了几处与《西游记》相关的精美壁画,反映的是“取水子母河”、“道昧放心猿”、“大战红孩儿”等故事情节,而在这其中,我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猪八戒。你能看到猪八戒挑着沉甸甸的行李担子走在前面,而沙僧从来没挑过担子;你能看到在深涧取水也是八戒干活,别人不是睡觉就是旁观;你还能看到与妖魔奋战时,只有八戒奋勇向前。看到这里,你不觉得奇怪吗?根据专家鉴定,该壁画是元末明初的作品,时间上要早于吴承恩的《西游记》200多年,也就是说这才是当时真实的猪八戒。
曾经有朋友问我,“中原屡遭侵略,野蛮屡次战胜文明。这让善良的人很伤心失望。按说华夏文化很优秀啊,原因是什么?”想一想倍受冤屈的八戒吧,这第一个原因,当然就是历史并非象我们想象的那样,也许我们所知道的历史并不是真实的。华夏文明以礼乐为制度、易经八卦、丹书朱文、上古汉语为源泉,曾经辉煌一时,但后来被西方超越,一定是有其落后的地方,而这些要么我们并不知道,要么我们并不愿意承认。
其二,野蛮战胜文明其根本原因是所谓文明的民众仍然蒙昧。一提到野蛮战胜文明,大家都首先想到诞生民主的古希腊。古希腊的灭亡并不是文明的灭亡,而是一个不成熟文明或者讲一个不成熟民主的灭亡。当时的所谓民主,反而削弱了军队的战斗力(经常以民主的名义干扰作战)。随着战争的失利,自由民的中下层贫民严重破产,加剧了城邦内部的社会矛盾,导致了城邦的衰落。外因可能是最终因素,但内因永远是关键。吴承恩在写西游记的时候为什么把八戒的形象反过来写,这也许与他看不惯官场的黑暗愤而辞官有关。毕竟,他在明朝,他想讽刺谁,我不说,大家也可能想得出(当然这也只是猜测,真实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)。
其三,野蛮也不一定是你想象的那样。以秦国为例,通过弱民政治实现了军队的强大,这里的弱民可不是让民众身体弱,我们看商鞅写的《商君书》,“民弱国强,国强民弱。故有道之国务在弱民。”他弱的是民的离心力。我们先不论这种弱民是不是符合当今民主意志,但至少统一了中国。从这一点看,到底是秦野蛮,还是其他国野蛮还真不好说,因为我们又回到了第一个原因上,就是真实的历史我们并不知道。我的一个好朋友说得好,“旁观者未必清楚,当事人也未必明白,有时要看因果,有时要看机缘”。
历史已经如西北的沙漠一样被后人所掩盖,但人类跋涉的脚步永远不会停歇,不要再为八戒叫屈了,因为,毕竟他最后也成了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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